夜里十二点,实验室的灯像聚光灯,照着一地银闪闪的铝屑。我们把哨兵底盘的 2材排好,像拼巨型乐高。没有掌声,只有电批“哒哒”打节拍。轴承压入的声音清脆,像午夜钟声;螺栓拧紧那半圈,所有人屏住呼吸。两点整,四个轮子同时着地,轻轻一转,底盘原地横移,像悄悄说了声“到”。我们顶着熊猫眼对视,笑得比铝材还亮——又一个深夜,被我们把图纸变成了会跑的梦。